损失。
步凯歌嗤笑一声，缓缓说道：“你们应该做的就是听从上级的指示，现在这种情形你们是在示威么？”
他的质问让在座的人开始慌张起来，她们坐立不安的看着步凯歌，纷纷开口找理由解释起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“步管理，我没有这种想法，是她们打电话叫我来的。”
“是啊，步管理，这件事情我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“我们都是被杭思叫来的！”
……
她们生怕因为这件事情给步凯歌留下不好的印象，七嘴八舌的辩解起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杭思的身上。
反正她有关系不会被辞退，把这些加在她的身上也不会有什么麻烦。
步凯歌忍不了她们杂七杂八的声音，出声制止道：“都给我安静！”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处罚陆鸾莺么。”步凯歌拽过一个凳子坐在上面，“因为她直接承认错误了，不是像你们这样在推卸责任……”
最重要的是她没有为自己的错误找一些没有用处的借口，而是很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