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、伯母安。”最后再向长兄长姐粲然一笑,“兄长、阿姊。”她努力放松,使姿态自然。
“不拘这些,不拘这些。”华伯严在家里是足足的慈父姿态,按他所想,华家女儿生来心气高,便不屑些歪路与腌臜事,既不会学坏,又何必那般严苛地对待子女,白白伤了家中亲情。
“正是呢,这便布上菜。”宋仙璧跟着应上了,吩咐完布菜,便招手叫祝鸠到身边来,“洵妙,上这儿来。”
“我瞧着真是瘦了,你姊姊同我们讲时,我忙着,还没大挂心呢。”宋仙璧捏捏祝鸠胳膊,又摸一摸肩头,皱着眉,很是不满,语调扬起,一副要教训人的模样,哪有人前风姿绰约八面玲珑的模样,“我心想着你日日躲在院儿里开小灶,即使不长圆,也不至于掉了肉去。”
“母亲,我的小厨房若不尽心,我便不会愿意天天窝院里,早出来叫嚷了。”祝鸠揽着宋仙璧的肩膀,熟络地撒起娇来,“何况阿姊还常常在饭点儿拐个弯往我这儿来。”
“就是你阿姊在,我才没把你从屋里头挖出来。”宋仙璧端起刚上的碗粥,拿着勺子拨一拨表层散散热气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往后还是多出来吃。你就知道在屋子里懒着。”
“听您的,我肯定来。”祝鸠笑盈盈地应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