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抢先发了声道:“那不见得。你瞧着屋里那位晏先生,可能辩出他如今是个什么年纪?”
从枕道:“晏先生有其内功护体,又怎能拿来与旁人比较?倒是你,遮欢,我们这次出来为的只是单单一个劫龙印——倘若你执意要寻那与任务毫无关联的人,怕是容易节外生枝。”
“我心中自有分寸,无需你多嘴。”云遮欢蹙了眉,颇为不悦道,“何时我的事也轮到你来管?”
从枕面色一僵:“我……”
薛岚因夹在他二人正中间,瞧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置气,也不知该说是感情好还是感情差,犹豫了一会儿,索性出声打断道:“不知云姑娘想要寻的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声音微微一顿,云遮欢回过头来,盯着他那双桃花眼有些出神,而身侧的从枕尤是讽刺一笑,怪腔怪调地说道:“可惜了咱们云小族长,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,也不晓得能找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我记得他大致的模样,与薛公子少说有七成相似。”云遮欢倔强地凑上前来,逼问薛岚因道,“薛公子,你说你从来不曾离开过敛水竹林,此话当真?”
“真,自然真,比真金还真。”薛岚因撇着眉眼慵懒无奈道,“你若不信,大可去问我师父。”
“那你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