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狠狠砸在他面前,豪迈摊手道:“说不过我了吧?喝!”
这不是正在说着故事么?何时又变成了斗嘴大会?
薛岚因有些懵了,可一方面想着能把嫁啊娶一类的话题给糊弄过去就是好的,便双手抱过那酒坛子给自己斟满了一杯,尤为爽快道:“……喝就喝罢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第11章师父,被啃了怎么办
说是要喝酒,其实更多意义上,就是跟面前两大坛子酒过不去。
人来了脾气拗不过人,便只能把一腔愤慨纷纷抛往酒水上盖。
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,东倒西歪坐在路边菜馆的小木桌旁,把两坛子烈酒全当白水灌了个一滴不剩。
说到底,云遮欢毕竟是个豪饮惯了的女酒鬼,起初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直起不来身,后来太阳落山入了夜,一阵晚风就直接把她哆嗦醒了,支起一只胳膊撑在桌边开始欣赏薛岚因的醉态。
而薛岚因呢?
这小子顶多算是一块能拼酒量的好料,究竟是没怎么沾过这一类东西,几杯下肚就跟那点了穴道似的,说倒就倒,绝不拖沓。
巧的是,这厮喝得多了不吵闹也不撒泼,一点儿也没他平常那副要上房揭瓦的混/蛋模样。云遮欢原想见识见识他醉后满地打滚的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