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看来,要到什么样的程度,才能算是喜欢?”
薛岚因愣了愣,刚想说些什么,却见晏欺从容不迫地为他捋起鬓间一缕垂落的发丝,绕过耳后细细别好。
随后,以一种几乎是轻描淡写的语气,凝声反问他道:“……命都给你,算还是不算?”
薛岚因木然呆立片晌,待到意识过来的时候,眼眶已瞬间红了一片。
“你说说,薛岚因。你还想要些什么……只要是能够拿得出来的,我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晏欺只觉脖颈间猝然一阵湿热。薛岚因整个人栖身上前,将面颊深深埋入他白皙光滑的颈侧,呼吸急促颤抖着,似在刻意掩饰那股涌上心头的强烈恐慌与无助。
晏欺的第一反应,就是徒弟在哭。
老实说,他并不太擅长处理这一类过于感性的突发状况。如果换作平时瞧见薛岚因这副窝囊模样,他定是要恨铁不成钢地直接上前痛斥一番——然而眼下这般情形,就算是再不解风情的人看在眼里,也该知道适当的劝慰和安抚才是最佳的选择。
可惜晏欺天生嘴笨,好像除了接二连三地出口伤人以外,就再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汇来主动与人亲近示好。他只能勉强伸手将薛岚因抱住,姿势也古怪得厉害,倒是可怜了被抱的那个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