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是平白遭人非议的日常话题——
“听说近日,咱那位小族长立了大功回来,单枪匹马杀遍中原武林,抢得了本族失窃已久的劫龙印呐!”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!遮欢那丫头,我们看着长大的,从小刁蛮任性惯了,倒难得见她有副认真的样子。”
“哼,说笑呢你们?就那小黄毛丫头,还单枪匹马杀遍中原?人那是有从枕在旁边时刻盯着的,不然给她十个胆子都拿不回劫龙印!”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。可怜了从枕这孩子,为何不是生在云老族长膝下?将来要由他当上族长,那才是真正的后生可畏啊……”
“……是啊,瞧瞧从枕这小子,聪明又机灵,做事滴水不漏,年纪轻轻,确实怪难得的。”
“唔,从枕是挺不错的。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……”
——不远处幽静避风的砖石屋内,只听得一连串稀里哗啦的破碎声响,桌椅板凳散了架被人一脚狠狠踹在地上,上等绸缎织成的防沙长帘扭曲得不成样子,一半儿挂在房梁,一半儿撕碎了落在窗台,活像是一只委屈可怜的吊死鬼。
云遮欢一袭翠绿长裙胡乱撩起搭在腿上,面红耳赤地定身立于石屋中央,左肩狰狞的羽翼刺青因着难忍的愤怒而上下起伏,状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