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家师父在盘算什么,他肯定先十拿九稳地先把自己撇出去,甚至还会带了点侥幸地想——“反正和我没半点瓜葛。”
好巧不巧,薛岚因要逮的就是他这种心态。
“别的不多说,就说师父你应还是不应吧。都说好了的,不许抵赖啊?”
他这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反叫晏欺平白有些生疑。人还一动没动地坐在薛岚因身上,忽然不知怎的,想往旁边撤出一段距离,然而刚有半点动静,膝盖就被薛岚因抬手摁住了,晏欺低头看他,他眼神里却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——昏暗压抑,但是十分的清晰,以至于每一寸漆黑深邃的瞳仁里,都被一种极端强势的侵/略性迅速填满。
这种感觉让晏欺非常不舒服。数不清第多少次想朝后缩,反正……眼不见心为净就是了。
“师父你又躲什么?”薛岚因问他,“你反悔了?”
晏欺开了开口,刚想说点什么,身下那人已撑着床沿坐直了腰身,双膝同时往回一勾,几乎是毫不费力地,将身上那位顺势抱坐到自己腿上。
如此一来,姿势瞬间就变了。
上下压制更替为一种更为亲昵的方式,致使两人面对面的,不留距离地贴坐在一起。
晏欺手心里那只瓷盒还原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