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,以一种极尽复杂的眼神望向那人黑纱之下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容,似想开口说点什么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殿中一众人等,手持利剑,终是在他撤走血刃的下一瞬间,纷纷迈开脚步,将无数昼白耀目的剑光,果敢无疑抵上了他的脖颈。
莫复丘伸手拨开一片黑压压的人群,犹在凝神看他,受了伤的左臂虽还在淌着殷红的血迹,他眼底却是始终平静的,无悲亦无喜。
他道:“薛尔矜,我当初救你一条性命,并非是贪图你今日以命抵还……只是眼下局势紧迫,有些事情,不得不委屈你出一份力。我知你天生矜傲,不容旁人随意践踏——那么这一回,便算我恳求你,求你帮一次忙,可好?”
不得不说,莫复丘是一个很擅长说话的人。多大的仇怨,经他这一张口,任谁听了,都只会当他是心中有苦,难以做出抉择,事后所有的不合理之处,便也因此变为了情有可原。
薛尔矜不吃他这一套,更不想领他这一份情。故而初时什么样一份态度,如今面向他时,还是那般轻蔑鄙薄,丝毫不假:“莫掌门说得倒是好听得很……既是无意取我性命,那么如今外界纷乱难以休止,到底又与我何干?”
众人闻言,不由愤然而怒道:“纷乱因你而起,怎会与你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