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从枕一时改不了这个口,心底还是难免针刺一样生出密密实实的疼。
“别叫他谷鹤白。”薛岚因皱眉道,“他是闻翩鸿。”
从枕愣了愣,不明所以地道:“……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薛岚因沉默半晌,摆摆手道: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他老底都被揭干净了,喊原名听起来舒服一点。”
从枕还在发蒙:“……”
“算了,随便怎么喊吧,和我没关系。”薛岚因抬手摁了摁眉心,颇有些难耐地道,“从兄若实在不放心,遣人直接上聆台山打探消息也是可行的,注意那边盯梢的眼线便是了。择日见了糟老头子,再悄悄向他探一探口风,看看他到底是想怎么办。”
从枕叹了口气,道:“嗯……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说完,复又抬头斜视一眼晏欺房中半掩的雕窗,稍稍压低了声音,向薛岚因道:“晏先生状况如何?我听易老前辈说,他似是伤得不轻,不知如今可有好些了?”
薛岚因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只是视线跟着往里微许偏转,停滞了片刻,方淡淡对从枕道:“他是为我才变成这样,往后不管再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再让他掺和这件事情。”
从枕神色一凝:“岚因兄弟,这……”
薛岚因摇了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