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花胎记?唯一血亲?”
本是站起来的鸩雉,这时候又坐了下来,看着金少白的离去,眼中满是喜悦泪光。
过了片刻,她才唤道:“薛叟,马姥,你们跑一趟鬼见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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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恶蛊窟离开,已是下半夜了。
金少白找了一处无人荒山,盘坐山巅,眺望远处。
而他的思绪,仍是不平静。
不可否认,身世之谜,确实让他心乱,很想找出答案。
却又隐隐有一些害怕真相!
就这样枯坐着,寒冷夜风呼啸,心绪翻腾卷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长吐一口浊气,所有思绪归于平静,眼神变得古井无波。
“身世如何变,我依旧是我!”
厘清这一点之后,他心中不再彷徨,精神压力立刻消失。
也在这时,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,金色的霞光打破黑夜,将一切阴霾尽数扫去。
阴阳交替,紫气东来。
看着天地自然之变,刚刚身心空灵的他,倏然陷入玄妙之境。
无法描述这是一种怎样的状态。
他只知道处在如此之境时,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