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小的现在也很紧张,这该怎么形容呢……这就是青春吧!?”
“你还在开玩笑……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!”
“是!是!……对不起!我错了!我道歉!那是我租来的游戏卡带,不是手帕!拜托你不要咬!”上条当麻夸张地用五体投地的方式来跟少女道歉。
事实上,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光溜溜女生的当麻,现在紧张得心脏好像快被捏扁似的。
(幸好我脸上看不出来。)当麻心想。
但其实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而已。如果他去照镜子,会发现其实一切都写在他脸上了。
“修好了……”带着哭泣的鼻音,茵蒂克丝经过地狱般的家庭手工时间,终于把纯白的修道服弄回原本的形状。接着把修道服摊开来一看……
……嗯,一件闪耀着几十根安全别针的修道服。
“呃……您真的要穿?”
“……”
“您真的要穿这个像‘铁处女’的玩意?”
“……在日语里这叫‘别针’…………呜……呜呜呜呜呜呜呜!!”茵蒂克丝泪目。
“我错了!对不起!”当麻立刻再度五体投地磕头如捣蒜。
而茵蒂克丝则是露出一种被欺负的小孩特有的眼神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