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住不可。所以任何卑劣的行为都不会让土御门有半点迟疑,绝对不会。
望着茫然若失的当麻,土御门慢慢地说道:“你赢得了吗,阿上?”宛如在开导着不听话的孩子一般,“跟我这种人为敌,你认为你赢得了吗?这不是什么专家跟门外汉之类的肤浅问题。凭每天悠哉过日子的一介高中生上条当麻,有可能赢得过我土御门元春吗?”
上条无法回答。
无法回答。
“躺着吧,门外汉。”土御门不屑地说道。跨过已然败北的当麻,土御门朝着美琴打着手势。
(可……恶……!)当麻狠狠瞪着土御门的背影,咬紧牙关想站起身来。但是手腕边移动就边发抖,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。而且有一种错觉,似乎太过用力,血液将从脑袋中流失。
即使如此还是非站起来不可。
非站起来不可!
“喔……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就这样,上条当麻带着怒吼站了起来。
光是站起身来的动作,就让当麻体内的肌肉骨骼内脏血管同时发出惨叫声。
但是那又怎样?
这些事情,根本无法成为阻挠上条当麻站起来的理由。
当麻像一头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