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坐回去,看看牛肉面,用筷子挑起一块牛肉吹了吹吃进嘴里。
肉片是用削肉机削出来的肉片,他们全家都喜欢这种肉片烫一下后的口感,不论是吃火锅还是日常品尝,都很喜欢。
她这想吃什么随时都有,她大侄子那边恐怕想要解个馋都困难。不过还好他们就快到家了。
老头出了地下室,没急着回卧室,而是打了一壶水,出了门进了院子里。
门口,院子的最中心种着一颗垂柳。今年的垂柳,跟往年不同,即便是冬日,那柳叶依旧鲜活随风摇曳。
老头一手拄着拐棍,一手拎着水桶。先将水桶放下,粗糙的手指摸上那同样粗糙的树干,细细地抚摸了半晌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又来看你了。”摸着那垂柳,一时情绪拥上心头。老头头抵着树干,那胸口一块玉牌从衣服里掉了出来,晃荡两下,碰到了柳树上。
老头心思一动,拿起玉牌,对着阳光看了看,里面赫然一个午字。
“就快到了。”老头专注地看了一会,又看向柳树笑道,“就快了。”
随后,老头将水桶里面的水倒给柳树,随后拎着空水桶往回走。
“等急了吧,该上肥了。”
老头将玉牌收进衣服里,那垂柳无风而动,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