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地燃烧,偶尔传来柴火爆裂的声音,成了这一夜唯一的伴奏。
秋玲手里抓着龙虾肉吃着,众人瞧着齐朽好像跟她说了什么,秋玲大口大口地吃着肉,眼泪珠子落在肉上,秋玲也没发觉,囫囵个塞进嘴里,无声无息。
秦安发现那边不太对劲,将耳朵变异听过去,却发现二人都不说话了。
“怎么了?”何司明低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秦安什么都没听见,哪里敢轻易下结论。
一夜轮流守夜,第二日天一亮便再一次踏上了路途。
一路上,路过了两三个大城市,几座小城,和发展较好的村庄,直到走入一片茂密的森林。
再一次入夜,前方不太明显的道路让车子行驶得很艰难。齐朽也没有解决的办法,只能隔一段路就下车用镰刀砍出一片前路来。
秦安往前走得远些探探路,差点脚滑栽进沟壑里。
越往里面走,道路越少,路途越窄。临近凌晨,包新宇终于忍不住问齐朽道:“你家还有多远啊?”
“快了。”齐朽只道。
过了一小时,包新宇又问了一遍,齐朽还是说快了。
山中行车多有不便,最后连秦安都忍不住问一次还要多久,齐朽跳下车,往前走了几步。剥开前面疯长的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