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,你不用哭,等你找到下一任族长的时候,就能再见到我了。我族千万年来守护的东西,总要见天日。”
“不行!”秋玲双手死死抓住齐朽的手,眼泪珠子落下去,却咬着牙道,“既然要有生人祭祀,我也可以!你知道我的脾气,你要是不上来,我也一起下去!我进这里,就没打算活着出去!你是族长,没有你族里面怎么办!谁去找剩下的玉牌!”
秋玲试图用这些来绑住齐朽。齐朽心里面在意的事情太多了,可秋玲所在意的,只有眼前的齐朽。
秦安的冷汗已经下来了,按理说,变异后的他,就算没有万斤之力,拎起来几千斤重的东西还是很有把握的。可此时却没办法拉齐朽上来。
他尝试将身体一再变异,肌肉已经撑破了里面穿着的衣服,伴随着衣服的撕裂声,齐朽依旧纹丝未动。
何司明也过来帮忙,只是井口本身就不大,三个人站在井边,拉人,已经是极限了。其他四人还弄不清情况,此时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,只能跟着干着急。
“秦哥,快把他拉上来啊!”包新宇也急红了眼睛。明明刚刚还好,怎么转眼的功夫就跳井了?
“你上来!”秦安咬着牙道。
齐朽却依旧的坦然,甚至脸上都不带着丝毫分别的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