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能力,还是说我不懂事呢?”
孙嬷嬷嚯地抬起头,正好同王卿瑶对视上。
王卿瑶不笑了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以后不必跟我说这些虚伪的话,你们故意任我自生自灭,还好意思倒打一耙?”
孙嬷嬷震惊地望着她,甚至忘记了反驳。
二姑娘怎么敢,她怎么敢,就这样撕破脸皮?
孙嬷嬷神情复杂、心情复杂地退出了冷香院,王卿瑶领年嬷嬷进了屋子。
宫里赐婚的事,大约八九不离十了。
不然王家怎么可能给她派教养嬷嬷?
王卿瑶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给年嬷嬷斟了一杯热茶,道:“以后有劳嬷嬷了。”
年嬷嬷道:“二姑娘言重了。”又道,“二姑娘冰雪聪明,想必已经猜到老身来这里的缘由。既然知道不日将嫁入定安王府,又何必跟一个奴才计较?往后姑娘是王妃娘娘,她永远只是奴才,云泥之别,姑娘看她一眼都是多余。既已隐忍多年,也不差这几个月了。”
这位年嬷嬷看似严厉,话里话外却是替王卿瑶着想。
王卿瑶心下感动,郑重给年嬷嬷行了一礼:“多谢嬷嬷教诲,卿瑶谨记于心。”
……
孙嬷嬷一回到正院,就迫不及待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