旮旯里扒拉出上回王卿瑶带过来的两张狂草。
“请大老爷点评一下,我回去好给二姑娘答话。”
于是王大扫了一眼宣纸,摆出一副博学的样子:“二姑娘初学写字,还是练簪花小楷的好。这两页自然练得笨拙生涩,但笔力挺拔,笔锋到位,假以时日,二姑娘一定会有所成就。”
夏荷崇拜地凝视王大,火辣辣的眼神让王大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都有些脸红。
“奴婢早听说大人学富五车,博学多才,一直心生仰慕,今天得见大人一面,真正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哎,正月里说什么死不死的?”王大嘴里说着叱责的话,心里却得到了极大的虚荣。有什么比让年轻姑娘仰慕更骄傲的事呢?
“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,”夏荷的俏脸红通通的,伸手拉了拉王大的衣角,大胆地说,“大人,我也想像春兰一样伺候您,日日陪在您身边。”
王大招架不住了,他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直率不做作的女人。
本来他刚纳了春兰,就算对夏荷有兴趣,也不好意思马上就纳了她。
但是架不住夏荷主动啊!
对于投怀送抱的女人,王大总是来者不拒。
就在他想假装先推辞一番时,夏荷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