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一愣,转头看向方正,这个一直对她尊重有加的继子,正一脸清冷地望着她,眼神不善。
她心里一凛,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,解释道:“只王二姑娘受了伤,我便以为是她……”
“母亲做事一向周到,”方正不咸不淡地打断她,“丫鬟报了猫儿伤人,正常情况下,我们都会以为是攻击了所有人,猫儿发疯,还挑着咬人吗?”
左太太补刀:“对,我当时就是这么以为的。”
方正继续道:“就算是只王二姑娘受了伤,也可以是她躲避不及时,其他人运气好又或者伤口不明显,何以母亲问都不问就觉得猫儿只攻击了她一个呢?这不是很奇怪吗?更何况,母亲还说了那样的话……”
方正唇角微微勾起:“以母亲为人处世的手段,怎会说出这般指桑骂槐的话?若今日绣虎真的攻击的是王二姑娘,母亲这话她可担不起……”
黄氏额上冷汗涔涔。
这些人为什么都像知道了她的意图一样,跟她揉碎了掰开了讲这件事?
有一瞬间她觉得方正一定是知道了什么。
她张了张嘴,艰难地解释道:“是我说话欠妥当了……”
方修齐虽然也觉得这事奇怪,但是黄氏平时的为人摆在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