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就没有窗户，更别提说是通风，空气流动了。
哪怕是正常的房间，几天不通风的话，屋子里面也会味道很重，那就更别提是装载苦力的底层货仓了。
劳累一天，浑身的汗渍味，剩余食物的腐烂味，长满了苔藓菌渍的发霉味，这些各种气味混杂在了一起后，最终形成这种，让人几乎难以待下去，呼吸几口便会头晕脑胀。
那就更别提，还有这该死的海水摇晃感了，看来阿斯托洛吉斯号的“海之心”力量，只照顾了上面三层，最底层并不在它的保护范围内。
难怪...
廖子轩回忆起了“第一次”经历中，赵杰跟他们提到过这里，当时的形容是如同猪圈，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
从周围苦力们的精神状态就能看出，绝大多数，都是非常萎靡，眼神中见不到丝毫光亮，他们身材干瘦，浑身破烂，只有在被从一层下来的监工武士叫道名字时，才从呆滞中清醒，机械式地动起来。
可即便是这样，监工武士也会拿这些最底层的苦力，当作沙包来发泄脾气，稍微出现些失误，或是惹得监工不高兴，可能就要挨饿一整天了。
没办法。
其实从每个国度的最底层人民生活状态，就能看出，该国神明的治理程度，很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