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人手悄悄集结过去就行。”
“...”
“好...!”
廖子轩从香织下手,戳中了年轻武官的痛点,让他一咬牙下了决定。
该说的事情结束,以从近藤直介那里要到了一周目时,那个记载确切据点位置的卷轴情报,在临走前廖子轩想到了什么,顿住脚步,回头叮嘱道:
“最后给你个忠告,别去想着还要从罪狱山救香织的父亲了,那个老家伙已经失去了斗志,和绝大多数千岛人一样,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,不是所有人,都敢去对抗命运。”
“明...明白了。”
“不过你也不用灰心,我相信等我们从据点里获得了强而有力的证据后,无论是他们,还是月渊大社的那位,都会改变的。”
廖子轩看着有些低沉的年轻武官,稍微打气。
“嗯!所以,这次一定要成功!那就拜托白前辈了!”
近藤直介对着廖子轩用出很严肃的武士礼,这是千岛人表达尊敬的最常见方式。
廖子轩点了点头后,继续朝外走去,准备离开。
不过...
“别看了,走了!”廖子轩瞪了一眼,还在瞅着之前被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