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,利用牙齿和唾液将药草混合,最后形成药膏,涂抹在同伴的伤口处。
“谢...谢谢绘里姐...”当简易药膏敷上后,清凉感立马从背部传来,极大的缓解了原先火辣辣的疼痛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女药师的厉害,哪怕是如此艰苦的环境,也依旧能用手头有限的资源,看病救人。
自从绘里姐姐来了后, 大家度日如年的煎熬生活,仿佛也有了一丝喘息,年轻女孩想要出声感谢,但说着说着,就又变成了啜泣更咽。
“呜呜...绘里姐姐,我们...我们还能出去吗?我,我不想再当神巫了,我...我只想回去我,我好想家,想妈妈,想爸爸...”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绘里心疼女孩,将哭泣的少女搂在了怀里。
“我们一定会出去的。”
哪怕是自己都不相信的话,但为了安慰,绘里也必须强忍着开口,可实际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里残酷的真相与黑幕。
以“神巫候选者”为由,从民间抓来貌美的女子, 或是像她一样,因为抵制会生怪病的饮品, 结果被扣上作乱“神巫大选”的帽子,被囚禁在这座白翎岛上的隐秘庄园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