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突然变成了高危行业,他自然要好好向二皇子传达。
沈静娴派人跟着使者去了,自己却没有动,她不想看见二皇子,她怕自己吐出来。
士兵传回来的消息说,二皇子听了使者的传信以后,不肯相信现实,不仅大吼大叫,还砸了东西。
沈静娴放下正在涂丹蔻的手,轻声问道,“他砸了多少东西?”
“房内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是门被砸坏了。”
“让他赔,若是赔不出来,就拿命来抵。”
二皇子自然是赔不起的。
若是放在以前,区区一扇门,他怎么可能放在眼里,他随便一挥手就会有一群人前呼后拥地上赶着替他赔偿。
可现在不同了,他已经被东芜国送给了云逸,甚至连质子的名头都没有,有的只是一句话,任凭处置。
二皇子的皇子身份已经名存实亡。
沈静娴以二皇子还不起赔偿为理由,将他扒光了衣服放在马车里游行。
马车会游行整个明徐城一周,一边游行一边有人在旁边喊,二皇子罪大恶极,已失去皇子身份,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一开始没人敢动,但不知是谁开了头,将一颗鸡蛋扔到了二皇子的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