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显得不伦不类。”那个时候他还不太懂不伦不类是什么意思,但他觉得不是什么好词,从此他再也不敢穿白色的衣服。
夫子说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可轻易损伤,可在六岁那年,得知他能和父亲进京后,他的三哥,用针扎了他的耳朵。
他好疼,他更难过,他违背了夫子的教导,他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了。
三哥说他不是故意的,但他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付瑄不自觉地伸出手抚上了自己右耳的耳钉,最开始,这还是姐姐替他戴上的。
姐姐说,他这样很好看。
姐姐说,他读书的声音很好听。
姐姐说,他穿白色也好看。
可他还是最喜欢红色,红色是血的颜色,不容易脏。
付瑄不想当荥阳王。
荥阳王不能娶公主。
可他若只是一个郡王,在这京城是何其渺小,甚至翻不过那道宫墙,他日若是公主被困宫内,他是否也只能像现在这样无力地看着。
他为了能娶公主,这么多年一直装成纨绔,为的就是不让父亲将荥阳王位传给自己。
但来了京城后他才发现,只有成为荥阳王,他才有资格站在公主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