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直接将她带了过来。
沈静娴此时不可控制地对刚才怀疑温染尘的事产生了一丢丢内疚。
这丢丢内疚让她在看见温染尘手中拿着的染血纱布时忍不住开口,“你在自己换纱布?怎么不让大夫帮你?”
温染尘的声音低了下来,细细听着竟然有些委屈,“我没法相信大夫。”
温染尘短短的一句话,瞬间在沈静娴的眼前了刻画出了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,受伤了也只敢自己躲起来默默疗伤的小可怜形象。
沈静娴这才克服了心中的别扭,重新看向温染尘,他腰间的伤口创面很大,几乎是拦腰而过,此时纱布被揭开了一半,揭开的那一半还在不断往外流着血。
“你一直都自己换药?”
温染尘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嗯,习惯了。”
沈静娴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她不是单纯的这个时代的人,还不至于见到一个男人的上半身便害羞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,真正让她感到局促的,是温染尘的话。
“殿下,能帮我拿一下药吗,我现在不好起身。”
沈静娴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子就自动来到了放着药瓶的桌前,问道,“你要哪一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