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脑补了一下沈静娴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的表情后,趁着起轿时,小声地安慰道,“殿下别怕,也别哭了。”
说着,将一包东西放到了沈静娴怀里。
轿帘落下,温染尘佯装无事,翻身上马。
沈静娴捏了捏温染尘给她的东西,软软的。
放在鼻子下一闻,有一股桂花的甜香和面粉的清香。
她今日一早便起身,由妆娘开脸上妆,上好妆就不能再吃东西了。
一是怕弄花妆容,而是怕吃错东西闹出不雅的事,而且半路颠簸,还容易吐。
温染尘这是怕她饿着了?
沈静娴的心中顿时暖暖的。
温染尘骑在马背上,时不时看向喜轿的方向,心中突然有些后悔。
虽然他将糕点特意弄成了可以一口一个的大小,不会弄花口脂,可若是殿下不喜欢这个口味呢?他怎么就没有多备几个口味!
他真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。
温染尘从皇宫接到沈静娴再到将军府,恰是晌午。
皇后以温染尘长辈的名义出席,已经早早地在将军府撑场子。见到温景明独自一人出现没有带那晦气的玩意儿,皇后点了点头,还算有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