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。
挑了盖头以后,就是喝合卺酒。
喝完合卺酒,皇后便开口把看热闹的往外赶了。
总得给年轻人留出点相处的时间。
大家不敢在皇后面前造次,都跟着去了。
温染尘看了一眼沈静娴立刻又受惊般地错开了视线,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让声音冷静。
“你们也下去吧。”
喜房伺候的下人们便也退了出去。
红烛很亮,屋外的院子里还有人在怪叫,说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之。
这是温染尘的在北地的好友。
平日里就学会了这么一句文绉绉的句子,今天倒是拿出来用了。
皇后也是温染尘的义母,控场能力十分强悍,三下五除二就把院子外的人也给弄走了。
喜房外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温染尘终于敢看沈静娴了,只不过他的眼神现在变得太有侵略性,让沈静娴都忍不住变得热气腾腾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
沈静娴睫毛颤了颤,“你怎么还叫我殿下?”
温染尘的喉结一动,突然低声道,“娴儿。”
沈静娴也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