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囊中。
以至于第二个吻分开时,温染尘还好,沈静娴倒是气喘吁吁了。
嫁衣外面的那层很好脱,里衣的盘扣他却废了一些时间,那双拿剑拿笔的手,被几个扣子折磨的满头大汗。
“娴儿。”
温染尘呢喃着朝沈静娴靠近,“我好难受。”
沈静娴红了脸,她知道现在说这句话的温染尘是什么意思。
大红棉被,鸳鸯交劲,床尾伸出了两双小腿,上面的小腿健硕有力,肌肉绷紧,下面的小腿纤细白皙,隐约看不清楚,软弱的挣扎也很快被压制了下去。
到了后旬,沈静娴苦巴巴地小声哭着,温染尘没有办法,只能披上衣服,自己下了床在边上哄着。
说了几乎快有五百句好话,沈静娴才重新点了头。
温染尘面色一喜,怕沈静娴被自己眼中浓烈的欲望吓住,吹灭了烛火。
天色已黑,可守在门外的侍女们却没有办法休息,天上不时有一两颗星刺入星河,扫进黑暗中,带着发白的光尾,轻飘的,硬挺的,直坠,横扫着,颤抖着,给了黑暗一些闪烁的暴烈。
万星一时迷乱起来。
突然,一个单独的巨星横刺入天角,光尾极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