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开始忍耐了,她立刻乖巧坐好。
今天不行。
她拿不准她到底会不会死。
万一真的死了,还死在床上,温染尘岂不是心理阴影又多一项,所以还是算了。
虽然折腾了一会儿,温染尘还是替沈静娴穿好了衣服。
沈静娴缓缓起身,大红色华衣裹身,外罩同色小披肩,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,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,挽迤三尺有余,沈静娴一走动,步态愈加雍容柔美。
温染尘的喉结耸动,看着沈静娴随意散落在身后的秀发,沉声道,“娴儿,过来。”
沈静娴乖乖走过去,温染尘已经从妆奁中拿出来了一条红色发带。
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,头插蝴蝶钗,一缕青丝垂在胸前,只增颜色。
温染尘忍不住吻上了沈静娴的唇,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自己的神明。
沈静娴将手搭在温染尘的颈后,没有用什么力气,只是找个支撑点。
可后颈作为人的要害处,似温染尘这样的人会极其敏感,普通人轻易无法触碰,偏偏他对沈静娴却没有任何防备。
沈静娴没有让温染尘更近一步,她站起身,又在温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