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听说过西里尔有弟子,恐怕是临时编造出来的吧?”
“拉库大师的弟子布兰琪不但天赋出众,还是雪莱家族的大小姐,有人敢和她作对才怪吧,那岂不是还没比就输定了,当年西里尔为什么要应这赌约?”
“死要面子活受罪呗,可能他还不死心,想和拉库大师一争高下。”
拉库的弟子布兰琪是这次优胜的热门人选,而西里尔的弟子根本没出场,谁胜谁负一目了然。
拉库此时把这件事公开,无疑是想羞辱西里尔,所有人都明白拉库的意思,声音有多大就闹得多大,以求讨拉库的欢心。
这一幕和当年人们追捧西里尔时的场景何等相向,只是对象换了一个人,当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跌落神坛,忽然就变成人人可以踩一脚的存在。
西里尔的名声早已残破不堪,却不妨碍人们每次走过去的时候再踩一脚,就像一面原本光鲜后来破败的墙壁,外表的光洁褪·去露出里面的堆砌的砖头,每个人走过去都要再拿掉一块砖头,而墙壁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
它光鲜的时候不曾要求人们赞美它,它破败的时候也不曾向人们哀求,只是矗立。
就在所有人议论这件事的时候,一个突兀的声音穿过人群传出来,完全不合时宜地发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