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撩开了本来遮挡耳朵的碎发,谢执红起来的耳朵尖一览无余。
谢执那句话没说完不要紧,严肆能够补充,他贴过去,亲了亲谢执泛红的耳朵尖。
“还能什么?”严肆的手环抱住谢执,抬起手,“怎么话都不说完。”
“嗯……”谢执刚才那么多次,现在已经受不了一点刺激,“没什么……啊,严肆……”
谢执本想敷衍过去,但严肆用了点力,喊声让谢执说话的语言骤然变奏。
“说,我还能什么?”刚才洗头发的泡泡全都到了谢执脖颈之间。
“说你……哈啊……”谢执眼角带着泪,被逼迫得仰起脖子,“还能……嗯……那个我……”
“那个你?”严肆问。
谢执:“……”
严肆看着他不回答,手中的力度又加重了一些。
“哈啊……”谢执刚才垂在浴缸外的手收回来,紧紧掐住浴缸边缘,带着哭腔,“还能上……干我……”
“就是说我很厉害的意思?”严肆再一次吻了吻谢执的耳朵尖。
谢执胡乱点了点头,严肆摸了摸谢执洗到一半的头发,把他抱起来。
严肆抱着谢执,一边漫不经心地动作,一边帮谢执洗头。
洗头的手指拨弄发丝都是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