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叁个杯子,一块蛋糕,甜点两盘,全放在一起,两个人拿东西时站得近,李敬说,“看你前几天去西班牙,玩得还好吗?”
江珊说:“还行。”
李敬又说:“……我知道今天是结婚纪念日,但李朝的公司最近上市,拜托我牵个线,江老只有今天得空。”
江珊说:“嗯。”
李敬看着蛋糕上的奶油,抹了一点在食指上,转过头跟江珊说,“涵涵也不小了,你如果不愿意回家,我可以找个适当的机会和她说清。”
江珊这才跟他对视,“说什么?”
李敬说,“我们的情况。”
“我们什么情况?毫无感情基础,联姻二十年,她就是政治婚姻的产物?你能不能对她仁慈一些。”
“江珊,”李敬叹了口气,“我爱过你。”
“所以说是我的问题了?”
“不”,李敬往外头看,餐厅里小女孩坐在椅子上荡漾双腿,举起手机眉开眼笑。
他说: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蛋糕只吃了叁分之一,每个人一小块,李敬不爱吃甜,江珊吃了一点没有胃口,李菀涵为了身材不敢在十点后再吃,所以草草收了碗筷。
她拉住要回卧室的江珊,“妈妈,我们好久没有弹琴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