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开始往她的教室走。
姜玲正在做清洁。两个女孩将脑袋挤到一块儿,叽叽喳喳地讨论,然后面朝大门的梁果看到严逸泽,用肩膀撞了撞姜玲,姜玲转过头看他。
女孩的脸色有点苍白,她跟同桌讲了两句话,拿了书包走到他旁边。
没忍住,严逸泽还是跟她讲话了,他问,“你不做清洁了吗?”
姜玲说:“嗯,今天发生了点事,梁果让我先走。”
她没有挽着他,只拉着他的衣袖靠近,一边走一边问他,“你最近还好吧?”
严逸泽想说“不好”,他想说自从那天她走出他家,他们再也没有牵过手或者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,他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转念一想,严逸泽又觉得自己大概知道,她一定是后悔了。
毕竟她还喜欢着别人。
姜玲问他,“你和江宽最近好吗?”
严逸泽:“……”
他听到那个名字,有点难受,走出楼梯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姜玲又问他,“江宽最近有跟你讲什么吗?”
严逸泽开始有点烦躁,回过头看着她,发现她并没有在看自己,不知道望向何方,脸上的表情失魂落魄的。
这么伤心么?他想问她,他想说上什么嘲讽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