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逸泽坐在椅子上,抬起头看她,笑了笑,“我跟江宽打了一架。”
姜玲瞪大眼睛,呆滞地发出一个音节,“啊?”
严逸泽不咸不淡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姜玲摸不着头脑,“你刚说你有事,就是去找他吗,然后你们打了一架?谁搞的事啊?”
“我。”
姜玲有一阵短暂的懵逼,“你打他?为什么啊?”
严逸泽说,“因为你哭了。你说他欺负你。”
“哇”,姜玲牵起他的手,“那你还欺负我呢。”
“所以我也被打了。”
姜玲捏着他的手,皱眉想了好一会儿,慢慢理着这层逻辑。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懂严逸泽。
抽回手,姜玲在房间张望,“有没有碘酒啊,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吧?”
严逸泽看着她放回身前的手,眼眸喑哑,站起来。
“不用,我自己弄就好了。”他取下了金丝眼镜,放到上衣口袋里。转身去了厕所。
姜玲踩着他脚后跟一起去,结果被男生关到了房门外面。
她敲门,男生说“你去写作业吧”,姜玲问“你真的没事吗还有哪里受伤吗”,严逸泽没讲话。
不明所以。姜玲坐在书桌前摊开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