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张洲长吁了口气,走了过来。
“娘嘞,以后咱还是去外面谈吧,你这公寓太吓人了!刚才你站那儿门口,也不开灯,配上你那幅肾虚脸,活像个被鬼了附身的病秧子!”
肖仁无语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神神鬼鬼的,就你这觉悟,快别给人民公仆抹黑了,你那辞职的事咋样了?”
张洲跟在肖仁身后,抱着鱼缸不安的瞄来瞄去,说道:“已经交了辞职报告了,兄弟我以后能不能一飞冲天就看你那鱼了!”
肖仁带他进了屋,让他先在客厅坐一会,然后上阳台上把那一脸盆金鱼端了过来。
看到肖仁把这么珍贵的金鱼搁脸盆里放着,张洲胖脸一抽,痛心疾首道:“这可都是钞票啊,你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脸盆了里?幸亏我有先见之明!”
张洲把那个大鱼缸摆好,然后放上水,连上过滤器,放了几块鹅卵石,又掏出一袋鱼食,把喂食量给肖仁嘱咐了一顿。
肖仁左耳朵听,右耳朵冒,把脸盆放在地上,随便道:“这鱼比普通金鱼好养活,不用那么费事。”
张洲这才看清那些金鱼的完整样貌,不由得被吸引住了。
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半透明鱼身,可以看到内部水晶一般的鱼骨,几团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