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源流失,他养出来的狐狸跟我们成色一样,皮贩子完全可以买了他的,再打着刘家皮的名头卖,但我们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打算的?”
肖不悔喝了口茶:“按爸的想法,是等他狐狸剥皮后,他要是敢把那些狐狸肉卖给饭店,就举报他。但怕就怕他不卖,留着继续喂。”
肖不悔说的“继续喂”,是一种听起来有点残忍的饲养方法:把宰了的狐狸肉再喂给狐狸。
这种方法一般是那种打激素的养殖户用的,毕竟给狐狸打激素虽然不违规,但若是卖肉的话那就得另算了,一旦查到罚钱还是很多的。
所以有些养殖户就干脆把狐狸肉打碎了,再混进食里去,而肉里的激素一直堆积着,喂了之后依然有效,还能省一点激素。
肖仁说道:“那你们想没想过跟他打价格战?”
肖不悔摇头:“先不说他成本本来就比我们低很多,就算我们拼着赔本跟他打价格战,他大不了今年不卖,屯到明年,我们总不能年年做赔本生意吧,你别看我们做的大,可流动资金需要的也多,真要跟他拼起来,撑不了几年的,到时候他把屯的皮一把出手,照样有钱继续开场。”
肖仁想了想,的确是这个理,可若是照刘国庆那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