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吧?”
不一会儿,姜维常皮笑肉不笑的走了出来,一点都看不出刚才暴怒的样子。
“老朽方才在参悟一门功法,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!”
夜凌天也不跟他弯弯绕绕,面无表情道:“姜掌门,你是想让我请你们走,还是自己走,现在选一个吧。”
姜维常豪爽的笑道:“哈哈哈,既然我们理亏,那自然是认的,不劳烦夜先生,我们自己走!”
转身对刘放说道:“小放,让弟子们收拾收拾,咱们今天就走。”
刘放有点懵,不明白这疯老头子怎么突然正常了,你不应该先跟他干上一架吗?怎么就这么怂了呢?我还想着你受个重伤好干掉你呢!
姜维常正常了吗?
当然不正常,一个男人让未婚妻阉了,还这么活了几十年,不变态都变态了。
他恨的做梦都能恨醒,恨不得把齐芳华剥皮抽筋,可就因为如此,他才更珍惜自己的命——没命怎么报仇?
他是疯狂,但他可不是傻,龙门的人找上门来了,他再硬扛那就是找死,而且今天我是走了,可我就不能再派人来找吗?
血脉者不让进,我还不会派人普通人?
华山派的人在当夜就撤离了坊城市,其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