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毛的脖子像是两把灵活的长枪,刺来刺去,专挑对方的眼、嘴啄。
不一会的功夫,两只鸡就都挂了彩,鸡头上鲜血淋漓,但却还没有重伤。
这时,那只越南鸡躲过对方的尖喙,一扇翅膀扑棱起来,两只鸡爪迎面抓在了中原鸡的脑袋上,用力一拉,顿时把对方的鸡冠撕了下来。
一股鲜血瞬间涌出,将中原鸡的脑袋淋的湿漉漉的,那只中原鸡忍受不住剧烈的疼痛,发出一声嘶哑的鸡鸣,扑棱着翅膀朝后退去。
“这就算一次了,再来两次这只鸡就输了。”赵大军给肖仁讲解道。
那只中原鸡在鸡冠被撕掉后,疼的跑了一会儿,被越南鸡追在身后啄的一身鸡毛乱飞。
但很快它就被啄出了火气,一扭脖,一下就啄了过去。
这时越南鸡刚好伸头来啄它羽毛,被中原鸡啄了个正着,正好啄在了它的鸡喙根部,一下就把越南鸡的下嘴壳给啄掉了!
肖仁看的一呆:“我去,这是凿子吗!”他家那些肥肥的白羽鸡就算打的再厉害,也没出现过这种嘴都打掉的情况,肖仁真是有点震撼着了。
那只越南鸡鸡喙没了一半,一股鸡血涌出,糊了那只鸡一嘴。
这时鸡头老大爷一抬手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