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会出现惨烈这种情况,实则不然,斗鸡看上去脾性冲,但却不是傻子,若是实力差距过大,它们会很明智的认怂,或是叫,或是逃跑,尽快结束比赛,而不会傻乎乎的硬碰硬。
只有到了这个时候,相互之间基本势均力敌,它们才会真正的打起鸡血,豁上命的去斗。
“啄它!啄它!”
“别它拐!啄!”
“撕它脑袋,撕……哎呀,撕胸脯有什么用!”
激烈的打斗,使得一群老大爷也爆发出了昨天没有的兴奋,脸红脖子粗的在斗坑边下吆喝着。
这种吆喝不属于给其中一方喝彩叫好,是许可的。
肖仁看了一会儿,就找了个没人的树荫蹲着了,他不明白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,反正他欣赏不了,看着不舒服。
大白在他身边踱步,时不时的低头啄个土,啄个蚂蚁什么的,看上去悠闲自在,一点也不像肖仁这么“多愁善感”。
也许在这些动物的眼里,生存本就该这么残酷吧,兔死狐悲这种感情,终究还是人类自己的臆测。
在快要到十一点的时候,剩下几个坑的比赛终于结束了,其中一个坑一死一残,那只胜利的鸡也没法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了,至此还剩下包括大白在内的四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