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省的到时候被赖着,自己什么事都没干,被人倒打一耙那得多亏啊。
呕吐物什么的,干了也就那样,反正有扇门隔着,熏不到肖仁……
肖仁哼着小曲,优哉游哉的在浴室里洗了个凉水澡。
然后,躺在床上给肖母打了个电话:“喂,妈,我这几天跟朋友去谈生意,先不回去了啊。”
“谈生意?你现在不是公ii务ii员吗,你做生意,国家让吗?”
“什么公ii务ii员,我只算个民间的编外人员,我问过我上司,人家说没事,你就放心吧,您儿子我外号遵纪守法小郎君,从来不干违法违纪的事!”
肖母被肖仁逗得直乐:“行,你自己注意着点就行,在外少喝酒,多吃菜,别熬夜……”
肖仁笑眯眯的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嘱咐着,有些燥乱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挂掉电话,已是七点多了。
夏天天黑的晚,现在天色还有点明。
扑啦啦的翅膀扇动声,蝉又飞到了肖仁的房间里,趴在他手上,打着转。
白色的火焰在微暗的房间内亮起,将肖仁的手掌和蝉包裹进去。
肖仁抬起手,看着在火焰中盘旋的蝉,发了一会儿呆。
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