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毒药,连百草枯都可以当做饮料喝。
在这样的体质下,还能让他中毒,可想而知这种毒有多么的强了。
而且肖仁还只是闻到了一点味道而已,若是直接被这毒喷进了眼睛里,绝对不会只是溶解一分钟那么简单,恐怕命都得搭上。
此时肖仁被泼到的白甲上,被腐蚀穿了一层,手里的白刀也坑坑洼洼,这些血的腐蚀性都快比得上浓硫酸了!
肖仁猜测,这些血大概就是轩辕策所说的唐门的融毒后的成品了,只是几个地煞就这么毒了,不知道他们门内最毒的毒人得毒到什么程度。
视线里看到的景色微微有些重影,肖仁索性闭上了眼,只用感电力看了起来。
两个唐门人缓缓朝肖仁靠近了过来,另一个一开始被气刃劈伤的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朝这边趔趄的走了过来。
感电力图像一会儿黑,一会儿蓝。
肖仁看着他们越来越近,一个人对着肖仁抬起了手腕。
咚咚的心跳声,带动着哗哗的血液冲击着肖仁的耳膜,他闭了闭眼,一圈环形的石墙瞬间升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一阵‘叮叮叮’的脆响也紧随其后而来。
三人仿佛料定肖仁已经要不行了,一击不成并没有收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