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肖仁去了厨房一趟,给躺在地上的唐西塞了一次神经丝,限制她的行动能力——是的,这女人已经醒了,但被塞着口,暂时也说不了话,肖仁给她往脊椎里塞神经丝的时候,她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肖仁。
若不是从她记忆里,看到过她对着镜子练过多少次这样的表情,肖仁差点心软了……嗯,就差那么一丢丢。
肖仁捂着口鼻,抹了两滴鳄鱼的眼泪,腹语说着:“呜呜,你别哭了,你一哭,我就害怕,妈的,你眼泪有毒啊,呜呜呜!”
唐西脸色一僵:这死男人就没点怜香惜玉之心吗?
然而让她意识到更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行为还在后边,肖仁见她“不听劝”,想了想,掉头除了厨房,去柜子里找了一个大大的透明塑料袋,转身回了厨房。
肖仁一脸悲悯的看着她:“你别哭了,你哭的我心痛。”
唐西:???
这是突然开窍了?
肖仁西子抚心状:“你这些毒泪能卖多少钱啊,太特么浪费了!”
唐门业务之一:毒药售卖。
尤其是用唐门人的血制作的剧毒,按照提供血的人毒性强弱,卖的价钱也不一样,但就算最便宜的,比起那一滴堪比多少克黄金的什么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