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颈后,就感到绒毛似的东西在自己脖子后瘙痒,过了没多久,就再次变得一动不能动了,她还以为是被什么蛰了。
肖仁十分不负责任的耸了耸肩:“这还真是抱歉,我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,要想恢复行动能力,只能等明天了,时间一到,自然就能恢复。”
唐西脸色不太好看:“你做的你不知道怎么解开?”
“不知道啊,我要知道我肯定给你解开了,就咱俩现在这关系,我能难为你嘛?我是真的没法,这东西我只能估算出个大体时间。”嗯,用神经丝把神经丝勾出来实在是太麻烦了,还是靠您自个儿溶解吧。
肖仁表情异常诚恳,唐西还真没看出他有没有说谎,只能先委屈一下了:“那你先把我放床上吧,我不能就这么在地上再躺一天吧。”
肖仁迷茫道:“为什么不能,你不是吃苦耐劳的杀手吗?”
唐西:“……”确认了,这货刚才绝壁是说谎!
唐西的眼圈立马红了起来,隐隐含着泪水,肖仁下意识拿起塑料袋,她忙道:“你别给我套,我不哭!”
“别,咱还是先套好了吧,我这人见不得女人流眼泪。”肖仁一副怜爱的模样拿着塑料袋给她套好了。
唐·塑料袋头·西:好想朝他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