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仇人面前，路人甲的刺激那全都是毛毛雨，姜维常从地上爬起来，看都没看小人，直接朝着齐芳华那边扑了过去，却因为锁链长度限制，在还差半米的时候，就停住了。
他不甘的朝沉睡的齐芳华吼着：“贱人！我要杀了你！我一定要杀了你！”
他的声音尖细，又带着些老人的沙哑，听得人很不舒服。
肖仁因为喜欢模仿各种声音的缘故，倒是没什么偏见，但看他那疯癫的样，也忍不住唏嘘的看了看他下三路，这就是现世的吴应熊吧？
姜维常闹了好久都不见消停，齐芳华也被他嚷嚷醒了，但无论是他的模样，还是他说的话，老太太都没什么反应。
本来还以为姜维常能给齐芳华造成点刺激，比如厌恶之类的，没想到，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肖仁不由得又为姜维常鞠了一把悲催泪，得，人家割几刀都把你忘了。
见他一直消停不了，又没有刺激的效果，肖仁也懒得等了，跟张力说道：“帮我开开门吧，我进去跟他谈谈。”
张力一愣，犹豫道：“这……虽然他现在没有觉醒者的力量了，但不太妥当吧？”他倒是不怕药剂会失效，只是单纯因为这样做不太符合规矩，他们审讯应该是在铁牢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