锢着的四肢动了动,握了握拳,脚趾伸张了一下,莫名的他嘴巴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而这时,禁锢着他的黑褐色石环如流沙般消散在了空中。
藩勇从床上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,面无表情的看着双手,又摸了摸双腿,脸,胸腹,最后还挑起睡裤朝里看了看,嘀咕了一句:“#¥”
他说出来的话有点像y语,但是绊绊卡卡的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懂。
之后他又捏着嗓子说了几句,才变得熟练起来。
觉醒者都是耳聪目明之人,虽然藩勇的房间隔音很好,但那也是对他这个普通人而言,外面的保镖却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现在他在自言自语的嘀咕,外面的人自然也听到了,只是听不清而已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最后把目光看向了1号。
1号莫名其妙,不懂他们看自己干什么。
最后他旁边的一个保镖忍不住说:“队长,老板可能有事叫我们,不问问吗?”
看着他那暗示的眼神,肖仁一愣,恍然,这是叫自己去问?
肖仁仔细一想倒是明白过来了,也对,这事一般的确应该是队长的活儿,毕竟原来的队长算是藩勇的心腹了,和副队长两个跟了藩勇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