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肖仁也没隐瞒，把山谷里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，不过当事人说成了自己的朋友。
“你说这群灵门人到底怎么控尸的，总不能真能远距离操控吧？”
夜凌天也觉得这事有古怪，指节敲击着桌子：“不太可能，他们要是有这种手段，不可能被追到y锅去，也不必行事这么低调，毕竟远距离操控的话，完全没法找出是谁来，他们大可以做的更放开一些，现在这样，像是顾忌什么似的。而且以往的历史上他们出现的例子，也侧面证明他们不能远距离操控了。”夜凌天说的是古代灵门人出现的时候，都被人们看到过和尸群在一起。
肖仁摇头：“不一定吧，你是没见到那具女尸啊，我听我朋友说，那个女尸长得跟个活人似的，双眼都blingbling的水汪汪放光，古代人又没有现代的热感应仪之类的设备，分不清很正常吧？”
“这倒的确是，不过你说灵门人没在附近的前提，是你那个朋友真的确定当时的山谷没有其他活人了？”
肖仁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：“他……有一种比较特殊的能力，能感知活人。”
夜凌天点点头，倒也没多问，这种能力虽然还没有出现过，但也不是很珍稀，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