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立起身来,正要走人,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——
“古蓝朵,是这么说吧?”
队长震惊的回头看着她:“你怎么会鲨语!?”
“原来是叫鲨语吗?我还以为叫鲛人语呢。”阿雅从墙边坐起来,扭了扭有些痛的背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由小绵羊变身慵懒的母狮:
“你们这段时间不是在我家周围,从我那些邻居们那儿调查我吗,难道不知道我很擅长学习语言?那个鲨语唯一的难点就是它是通过肚子发声,但它的本身却很简单,它只有几种单调的声,然后通过把这几个简单的声按照不同的顺序,不同的重复次数组合,就有了那个鲨语,这几天你用那鲨语给她翻译我的话的时候,我已经对应出一部分鲨语对应的海灵语了,再给我两个月,大概就能跟她交流一些比较简单的问题了。”
队长张了张嘴,第一次感觉它们寄生虫一族的智商被吊打了。
“对了,她应该不是你相好的,我若是没猜错,你们俩应该只是同伴关系吧。”阿雅手指绕着自己蓝色的长发玩着,另一只手食指对惊讶的想问问题的队长摆了摆,玩味的说:“不,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我这几天曾经过你们那儿一次,有幸听到古蓝朵和那两只巨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