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了,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个可能,仔细想想就知道,一个高阶鲛人想要变成鲛人皇,都得吃一个部落一年的蛋才够,迪家再是大家族,也不可能弄来那么多鲛人蛋,那么不足的数量是用什么补上的,可想而知。
母亲的那番话,深究一下就会发现漏洞,而我却一直不想去想那个可能。而现在,红瑚给我揭开了我不想猜的那个可能。
我冷冷的看着她,我不知道现在在她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,但自我们相识以来,她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情绪,她退后了一些,但很快又停下了,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我若想杀她,她逃不了。
我们沉默了许久,都没有说话。
最终,我闭了闭眼,说:我一直都记得我答应你的事,我希望你不要负我。
说完,我便带着阿追离开了,我没看她的反应,也不想听她的回答,事是做出来的,不是说出来的,这是红瑚曾跟我说过的一句话。
我只希望,我没信错人。
红瑚没跟上来,那晚她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,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去找大哥谈我们的计划,现在我已经契约成功,我们的军队也早已训练好,只等动手了,昨天只庆贺了,却还没商量这事,我们该寻一个合适的时机,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