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释放出白焰,蝉和血甲虫立刻兴奋地扑了进去,欢快的在白焰中旋转升腾。
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,俩小东西才消停下来,像是喝醉了一般,晃晃悠悠的落到白焰的底部——肖仁的手掌里。
肖仁见此愣了一下,收起了白焰。
其实以前蝉和血甲虫就经常出现这种“醉酒”状态,或者说酒足饭饱?
它们好像可以从白焰里获取什么东西,只是这种东西显然不会无限吸收,每次它们出现这种“醉酒”状态后,肖仁就算把白焰收起来,两者也不闹腾,但要是在这个状态出现之前收起来,俩小东西就会在他身边飞来飞去,缠上一会儿,看上去像是狗狗撒娇想再要点食物似的。
肖仁回想了一下自己被白焰治疗时的感觉,的确是有种特殊的能量涌入体内的感觉,只是这种感觉在他伤势痊愈后,就完全没了,白焰就算在体外烧上一天一夜,他也没什么感觉。
“难不成引起血甲虫和蝉的变异的,是这种能量?”可为什么他和齐芳华会没事呢?
肖仁还是感觉很纳闷。
同样的,他心里也有点沉重。
因为他隐约感觉,圣火角的人之所以称他为圣火之子,很可能不是因为他的多系能力,而是跟他身上的白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