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点头,感慨道:“您这也不容易啊!”
大鸽只是笑了笑,没接话。
几辆车七转八转的,不一会儿就出了烂尾城,进了一个最近的小县城里,最终停在一条有些脏乱的小街上。
小街的风格很非主流,墙上还有卷帘门上都被喷着各种各样的涂鸦,街头巷尾的时不时就能看到几个或抽着烟,或榴芒蹲的小青年,衣着打扮都不像什么正经人。
看到他们下来,那些人先是露出警惕的眼神,但看到大鸽和他那些兄弟后,这些人顿时就变成了一副讨好的样子。
他们也没聚过来,只是蹲着的都占了起来,恭敬地站在街道两边,在他们经过的时候,低头哈腰,纷纷叫道:“六爷好!”
六爷好像是大鸽在这里的称号,大鸽本名叫什么肖仁他们并不清楚,他也没跟他们说过这里他叫什么,只是听他那些兄弟叫过他几声六哥,想必这六爷八成也是叫他。
大鸽跟只笑面虎似的,笑的温和却又带着丝危险,时不时跟这个搭句话,跟那个拍拍肩,把一群毛头小子哄得激动不已,一副得到了老大欣赏的韭菜样。
最后他们停在街尾的一家店,也是唯一一家没被涂鸦的店前,这家店门口一个小混混也没有,而且店门连块招牌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