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他饶了自己什么?饶了她没有护住他的女人吗?芸奴胡乱想着,不知为何眼角泪意更重,“求爷……饶了芸奴……”
“你求他饶你什么?”姚瑞鸣又狠狠动了两下,“你叫两声鸣哥哥,我便考虑收你入房。”
“鸣哥哥……”她别过头,谁都不想看,他们想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,她知道反正他们说的不会作数。
“啪”一声,乳尖捱了结结实实的一掌,是庆侯赏的。接着又是“啪”一声,腿根也被打了一记,是二爷赐的。
“鸣哥哥也是你能叫的?你就是我们的奴而已,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你还真以为我还会稀罕你?”姚瑞鸣道。
自然不会。
“谢二爷责……啊啊……”姚瑞霖粗壮的男根猛的贯穿了她。
酸胀之中带着滔天快意,长时间被勾挑却得不到满足的花穴再度泄出大量蜜液。
芸奴翻着白眼承受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插入,开始的时候只是间隔着你进我出,她尚能尖叫着忍受,后来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同时进出,她摇着头哭喊,“芸奴受不住……二爷……呜呜……”
庆侯怒吼一声,抓着她的腿疯狂戳刺,这样的姿势竟也撞到了她体内深处的宫颈口,她猛的一挺,喷出了大量蜜液,全射在庆